高等教育的变化:澳大利亚女性的又一次打击

作者:覃伶依

<p>在最近的一次电台采访中,联邦教育部长克里斯托弗·派恩拒绝考虑一个假设的情况,即根据政府将澳大利亚高等教育转变为需求驱动型市场的计划,年轻女性正在全力以赴</p><p>需求驱动的系统听起来不错,不是吗</p><p>它与运作良好的市场中经济效率的这些有价值的原则产生共鸣,高等教育费用调整以反映大学学位投资的私人未来回报</p><p>那些受益的人应该付钱,而受益最多的人应该支付最多,当然</p><p>这里的问题是教育不是一般的市场类型</p><p>教育系统为澳大利亚提供公共和私人回报</p><p>在过去几周的许多辩论中,这一点被忽略了</p><p>教育是人力资本和生产力的支柱,理想地象征着进步,获取和公平</p><p>如果系统设计正确,它将提供最好的,无论谁的背景或偿还债务的能力</p><p>教育专家已经注意到拟议的高等教育变革的不确定结果,引用了:“未知领域”,“坚持你的帽子”,“没有人会说权威会发生什么”</p><p>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 - 它会影响年轻的澳大利亚女性,远远超过年轻的澳大利亚男性</p><p>将性别视角应用于此政策至关重要</p><p>年轻的澳大利亚女性现在决定继续大学学习的速度几乎是年轻男性的1.4倍,澳大利亚大学的女性入学人数比男性多150,000人</p><p>尽管如此,女性从大学教育中获得的回报低于男性,女性持有学士学位的平均收入是男性学历的男性平均收入的58%</p><p>这些差异有很多原因</p><p>其中包括女性更有可能因职业中断而开始和抚养家庭,女性更有可能从事兼职和性别工资差距,这些差距无法用任何东西来解释 - 甚至不能达到教育程度</p><p>所有这些因素将协同工作以延长偿还HECS-HELP债务所需的时间,从而增加所需的利息</p><p>即使在目前的高等教育体系下,实证分析也表明,女性,特别是有孩子的女性,需要两倍的时间来偿还HECS-HELP债务</p><p>在其余的工作生涯中,有两个孩子的单亲家庭,学位和低收入可能会留在HECS-HELP债务中</p><p>男性和女性研究的性别差异也很大</p><p>男人通常主导更有利可图的领域和职业</p><p> STEM科目(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严重偏向男性,而女性主导教育和健康领域</p><p>对于工程学而言,一生中平均回报300万美元,超过91%的入学人数是男性</p><p>另一方面,健康是73%的女性,教育的是80%的女性</p><p>如果更高的费用,更重要的是,还款率开始进一步削减回报,这很可能会加强现有的教育隔离</p><p>女性会选择成本较低的大学和课程</p><p>一个放松管制的市场将无法将取得更高或更低回报的学位之间的费用差异等同起来</p><p>结果是,较高的费用将不可避免地对妇女产生更大的不利影响</p><p>这些不公平的后果是什么</p><p> 1)强烈要求女性接受大学教育,特别是在更昂贵的大学和特定领域,对女性的抑制作用更大; 2)对那些从事HECS债务负担需要更长时间服务的女性而言,劳动力市场扭曲的情况更加严重,使她们处于较低的高等教育后的地位</p><p>结果将是澳大利亚女性再次受到打击而澳大利亚队失利</p><p>澳大利亚无法承担一种教育制度,这种制度对妇女的劳动力市场参与和经济发展造成的影响比现在更严重</p><p>澳大利亚最好的教育体系是促进平等获取,....